叶鸿霖进来，看看杨沐无精打采的样子，杨沐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他还真有点心疼，问杨沐是不是心情不好，杨沐理直气壮地说：“我脑门没刻着那几个字吧。”叶鸿霖知道杨沐一项嘴硬，不管什么时候她都顶嘴。

杨沐佯装无畏：“哭也一天，笑也是一天，哭干了又没人给补偿，何苦为难我自己呢。”叶鸿霖只好说最关键的：“调查和预算都做好了，你还等什么？”

杨沐犹豫了一下：“没等什么？做事情要缜密思考嘛。”

叶鸿霖就知道杨沐没说实话，肯定是为资金的事：“死要面子活受罪，是不是为了资金的事焦头烂额呢。”

“公司通知今天给发工资了，我还没查。”

叶鸿霖苦笑：“就你那点工资，能做什么？”杨沐假惺惺地说：“用处大了，办公用品能买一大堆外加一个彩色喷墨打印机。”叶鸿霖心里有数，问她：“你不是做了一年的预算吗，那可是三百六十五天呢。”

“我又不是开商店需要进货压在自己手上，我卖的是设计方案，成本很低的，现在又不需要请人做事，就是自己辛苦点，最坏的结果就是三个月以后没有成效，我去找一个公司上班从头再来。”

叶鸿霖把信封扔到杨沐面前：“俱乐部的公共财产不能动，二哥个人能帮到的就这些。”杨沐看着口袋里的几打钱，想笑又想哭，从地上爬起来，到抽屉里翻东西。叶鸿霖问了句：“杨沐，你要干嘛？”杨沐说：“打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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