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原本是准备杀了她以绝后患的，如果不是当时秋寒烟阻拦了下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再结合如今黎落的话。

冥千夜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然而这个猜想太疯狂，他不敢相信。

秋寒烟神色纠结：“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给你们解释。总之……我就是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黎落只是想利用她来威胁我，我不能让他得逞。”

“所以……”冥千夜打断她的话，阴鸷的问：“你们曾经是有关系的？”

“……”秋寒烟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曾经自然是有关系的，可是，那个曾经，到底该说是以前，还是上一世？又或者仅仅只是跨越了一个大陆而已呢？

她自己都是茫然的。

秋寒烟遍体生寒，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而冥千夜怀疑的眼神更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是自己最不想伤害欺骗的人，可是现在，她只能摇头无力的说：“我也不知道……”

她知道那就是自己，可是灵魂却是两个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秘术……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小烟，我相信你。”冥千夜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抚着情绪逐渐不稳定的秋寒烟，柔声说：“但你要告诉我们原因，我们才能一起解决麻烦。”

“我……”

“你不用问她了，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此时，苍玄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两人：“传说中有一种秘术，能无视结界将人瞬间送到任何大陆，只不过因为代价极大，所以这个秘术也逐渐失传了。你娘亲她博览群书，又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会这个秘术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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