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沙漏，苏文懿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殿下，时辰已经不早了呢。”

东阳曜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稳了稳起伏不定的心绪，磨牙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前朝炼丹用的银子，大部分都被那柳自珍私了吧？

这也就不难解释太后那老虔婆擅长使毒，并且一步步地爬到今天的位置上了。毕竟母家有丰厚的家底，东阳建朝还少不了太后母家的支持。”

苏文懿沉默不语，毕竟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而且皇家内部的争斗，他作为一个外人的确不好插嘴。

想了一下，东阳曜又接着问道：“可曾查过皇后？”

“查过。皇后自幼体弱，极少抛头露面，只知道她喜欢研读医术。”

“再去查，尤其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叫翠儿的，让人盯紧了。这个皇后，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东阳曜的一只脚已经跨出密室，突然又回过身来问道：“文懿，你可会造船？”

“不会，但属下会去学。”

“这个不急，按照药王的说法，我至少还能再等个十年左右。”东阳曜猛地若有所悟，脑海中飞快地划过些什么。

“不可能！”他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摇去这个荒唐的想法，但它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了他无法忽视的地步。

苏文懿默默地看着太子曜在那里苦苦地挣扎着，却又无能为力，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太子殿下能想到的，依苏文懿的聪明，自然也会想到，更何况是旁观者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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