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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风吹着天上瑟缩的星子,点点光泽都不如夏日那样明。也好,冷风下,人也不用出门。
秦韵缓缓到蒙的书房中,他正在聚精会神的读一本几百年前被世儒抨击,后被销毁的《南槐志》。秦韵轻声道:“蒙大哥。”
蒙见她来了,示意众人出去。房中灯火通明,暖和异常。秦韵仍旧是穿着白日里的素色衣裳,一头长发以发带束起。面色白得没有血色,唇上点了一点胭脂。看着却十分精神。或许是练武的缘故,她身形纤弱,却十分挺拔。坐立之间,背上直直的,肩胛薄薄一片。
“我看这本书里的故事奇特,你或许会感兴趣。”蒙说罢,将手里的泛黄陈旧的书籍交给她。
秦韵接了书,就着旁边的座位坐下,看着书面上的字迹道:“南槐志,倒没有听过这本书呢?是讲什么的。”
“五百年前有位名南槐的游方术士,游历四方,听闻了许多故事,收集成了这一册。其间,有关上下四方,古往今来的言论触怒的当世大儒邹子,后被当时的朝廷禁了。”
秦韵翻开草草翻了目录,又翻阅了几页道:“有神鬼之说,精怪之谈。怎么就惹了那位邹子了,要这么容易生气,那佛经里地狱恶神,不是更让人动气不成。”
蒙起身去取一副画卷道:“其第九篇,测日与第十七篇天极,言论标新立异的确与世俗不同。”
秦韵依他所言,打开第九篇。原是上古的两个工匠,因为好奇日月的大小,就约定个人日测阳,夜测月。占高低观日月之大小,以肉眼可见之大小相同的远山为准则,复远行准则之山,再测日月之大小,穿山越岭四十年,后又行以十年相聚。以为天之广袤,日月之大小千万倍于百丈之高山。后又论之,以为天之覆地,犹如壳之裹黄。日升月落,实大地之为球也。得此结论,二人亡故。此故事则由匠人之后传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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