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未出世的侄子流产后，他维护邢小娟时，左欢说的话。

当时左卫国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自己维护邢小娟才是理所当然，更是将孩子流产的怪到左欢身上，毕竟她生完二胎之后，身体虚弱是事实。

他记得左欢还说，如果他再这样盲目护着邢小娟下去，总有一天有他的苦头吃。

在这之后，左欢就鲜少再回娘家，就算回了，也从来只在杨秀芬屋里坐坐，再不像以前那样，对左卫国这个唯一的弟弟事无巨细，妥贴周到。

后来她说的话果然成了真，左卫国自嘲地笑笑，他耳聋目盲不顾道理也要护着的妻子，最终还是背叛了他。

明明他从来没有阻拦过她，她要参加高考，他那段时间东奔西跑，就是为了替她集齐复习资料，高考落榜后，他也支持她继续复读。

但没过多久，邢小娟放弃了高考偷偷回了城，并很快和那个姓宋的搞在了一起。

但那时他依旧执迷不悟，不明白她心心念念想回城，并不止是因为想回家的缘故，而是将他和孩子视做耻辱，迫不急待地想要离开。

“卫国？”邢小娟被左卫国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左卫国飞快抽回思绪，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要他现在面对邢小娟毫无芥蒂地笑出来，原谅他还做不到，就算是演戏，也太过艰难。

他这个样子，邢小娟哪里还敢问他是不是和娄燕妮有关系，见他目光柔和下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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