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编辑部，关山看见一人站在走廊窗口，正是上午劝阻中年妇女的老头，他双手环抱，怔怔看向楼下，背影有些佝偻。关山对他没好感，要不是这老头他也不会多出两百块钱，心中的怨念还未散去。

“小友，该不会现在对我这个老头还有什么怨念吧？”老头转过身来，看着准备离开的关山，道。

关山当然不会承认，伪装是他的本能，于是笑道：“哪里，其实是我唐突了，老人家那般做完全是应该的。”

老头也不深究，而是问道：“小友是来收购的吧？”

不说还好，说起这个关山就是一肚子气。又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报纸，还欠了一屁gu债，爷看上了是给你面子，救你于水深火热当中，不说哭天抢地将爷当菩萨供着，起码也得端茶送水好生伺候，结果倒好，谈判还没开始直接就是冷言相向。想到这，关山的怨念再次无限爆发。

他讽刺道：“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贵报的潜力无限，哪是我这个毛头小子收购得了的。”

“唉。”老头听了却是叹息一声，道：“我就知道是这样。”

“啪。”

老头点燃一支烟，缓缓说道：“王东来是我的学生，我是他中二的中文教师，那时的他就特喜欢文学，吃饭的钱常常用来买各种书看，甚至还向我借了不少。有时他也向一些报社投稿，但说实话，他的文笔实在不怎么样，当然他的作品也从来没有发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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