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在拆掉我并扔进熔炉之前请告诉我我是谁？为什么我活着？我活着是为什么？

――摘自《万能洗碗机逃亡记》

一整套体检程序把李希特从里到外地检查了一遍，的确是从里到外，每一个内脏都被透视观察了。

当李希特光着身子从透视科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人从里到外翻遍了，手机、电子钱包等物品都被放在一个大纸袋里，看起来暂时是不打算还给他了。

作为额外的补偿，李希特得到了一套迷彩服和配套的内衣，上面没有军衔。

最后一步还是在体检中心，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士兵拿出剪刀和剃刀，干净利落地毁掉了李希特保持了整个学生年代的发型，略带优柔的高中生立刻变得精干无比。

从体检中心出来之后，周一凡中士已经在楼道等他了，脚下的地面上地上有三根烟头，都是被野战靴踩灭的，拿着剪刀的士兵不假思索地捡起了烟头，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又蹲在地上用抹布把地面擦干净。

“跟我来，小子。”中士说着，扔给李希特一个绿色的背囊，沉甸甸的背包里面全是军队配发的个人生活物品。

“我能和安蒂说几句话吗？”李希特试探着问了一下身边这个魁梧的中士。

“什么？”中士掏了掏耳朵，说：“记住了，小子，虽然我很欣赏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爷们儿，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求你不要问任何蠢问题，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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