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冰冷的湛蓝色泉水中，一具七尺的身躯正在缓慢地下沉，每过一处留下大量的紫色血液在水中扩散，通过水中浮冰的折射显出瑰丽的色彩。

不远处的女子，看着依曜寒的面孔，欣喜若狂。

却没注意到：泉水太冰，会冰冷依曜寒的身体；泉水太寒，会寒冷依曜寒的心。

在依曜寒模糊的意识里，一个低沉的声音正在将他推向死亡。

“依曜寒，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守护。”

“守护什么？”

“我在乎的人。”

“真的吗？你能守候住吗”声音中满是讥讽

“如果你能守护住你哥，你会来这儿吗？”

“如果你能守护住依霜和南宫惜言，他们会谎称闭关，音讯全无，生死不明吗？”

“如果你能守护住妖族，现在妖族会一片混乱吗”

“你什么都守护不住，不是吗？”

“是啊，我到底能守护住什么？”依曜寒也开始问自己，开始怀疑，他甚至觉得说话人能看到自己的内心，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每一句都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不要再说了。”依曜寒吼道，却是因为激动呛了好几口水，也就在此时，依曜寒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渺小，多懦弱。

“你怕吗？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依曜寒沉默。

“那现在，你觉得你活着还有意义吗”

“如果没意义，那你还活着干什么？”声音步步紧逼，恰好在依曜寒的身体落在坚硬的泉底冰床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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