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刚要把手伸出窗外触摸，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摁下了关窗键。

“怎么把窗户关了？”许暮不解，转过头问他。

“这样做很危险，我不想你死在我的车里。”

“……”

“你很喜欢雪？”

“嗯，很美很喜欢。”

“为何？”

“每年要入冬的时候我妈都会织一件新的毛衣，在下雪的那天送给我。”可惜今年收不到了，许暮的眸子变得有些暗淡。

“这有什么好的。”宗迟很不屑。

“你不会懂的，你想象不到我收到它时的那种心情，所以，我最喜欢的天气就是下雪天。”

“怎么说？”

“你要什么不是轻易得到？你不会理解那种感觉的。”

“那你说说。”

“说不来。”也不想和他说。

“……”

车子到达了第一人民医院，老何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看完了再医院里等着，我会给你电话，两个小时后来接你。”宗迟在她下车前开口。

“好，我知道了。”

许暮下车，老何帮她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座。

“老何，开车，去宗宅。”宗迟看了她瘦弱的背影一眼，沉声开口。

许暮来到许雪晴的病房，医生告诉她许雪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是植物人状态，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她自己了。

幸好能保住一命，许暮不要求太多，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没关系，她可以等，她相信许雪晴会醒过来的。

“妈，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许暮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要能救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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