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楚楚轻叹了声，只要她能完全恢复，要她做什么都可以。瞧见她眼帘动了动，裴楚楚忙伸开手，但还是来不及，已经被许暮抓住。

“你不是宗迟……”她一握住就发现不是。

“……”裴楚楚没有说话任她握着。

许暮在她手上摸来摸去，顺着她的手臂向上，但是被裴楚楚躲开了。

“楚楚。”

听到她喊自己，裴楚楚捂着嘴巴，看着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她连回答她的勇气都没有，这眼睛本来多漂亮啊，一眨一眨的就像会说话，可现在却一点涟漪都没有。

“我知道是你，你来了我都在睡觉，现在终于能遇上你了。”

“……”

“你回答我。”久久都得不到她回答，许暮有点慌。

“对不起。”看着她慌乱无助的样子，裴楚楚不忍再不理她。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理我，”许暮咧开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又接着道，“这不关你的事，命都是注定的，该来的都会来。”

“都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喝酒，如果……”

“楚楚，”许暮打断她，“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我现在好好的。”

“好，我不说了，只是你的眼睛……”

“会好的，他告诉我会好的，我相信他，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到你？”

“我什么事都没有。”

“幸好，你没事就好。”

“小暮……”裴楚楚轻声唤她，她越担心她就越难受，良心越过不去。

“我的脸是不是又肿又丑？”许暮突然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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