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摸自己的脸，明明很嫩滑，可水里的倒影也跟着她的动作，告诉她这就是她自己。

尖叫一声，她迅速跑回屋里，无视刚倒好水准备出来的宗迟，噌地上了楼，回到卧室，反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连她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和劝她开门的声音，再来就听到宗迟叫佣人赶紧去拿钥匙。

她一惊，连忙起身，跑到更衣间里面，躲进衣柜里。

痛苦的摸着脸，这张脸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了，整张脸都是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怪不得见到她的人都会惊呼一声。她用这张脸见过很多人，还出去外面逛过，想起这个她就想死，她已经能想到别人看到她的脸时一脸恐惧加鄙夷的表情。

秦子曦还说是小问题，真可是天大的问题，整张脸都毁了，她还用这张脸勾引过宗迟，怎么可以，她看到了都想吐。

“出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慌忙拉过衣服往自己头上盖，越多越好。

“我叫你出来。”这次的声音多了些不耐烦。

过了一会儿许暮还是没有出来，宗迟伸手将衣柜的门打开，这些天他疲惫不堪，积压了一肚子的气，眼看着就要爆发，当他看到蜷缩在角落可怜的身影时，又硬生生压下去了。

“你不要过来。”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头传出来。

“出来，别害怕。”

“算我求你了，你出去吧，”许暮哭着说道，声音沙哑，“你不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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