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

选秀女。

…………

我支着腮帮，有些失神地凝望着远处。

大概过了好久吧，我才发觉荣婉在身侧轻轻地唤着我。不由抱歉笑笑，撇下心神问道：“何事？看你急的。”

美目微瞪了我一眼，似乎是这些日子和我待得久了，几欲忘了我是个公主，越发的和樱芳一样没规矩了。

不过，我喜欢这样。

像姐妹般的相处，仿佛能弥补我心中的遗憾。

“皇太后要奴才……”她咬了咬唇瓣，打量着我。

大概，知道了。

我无声地朝荣婉笑了笑，又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

踏入宁寿宫的门槛，打消小太监要通报的念头，美名曰：家常事不必张扬。

只是通往大厅的路程让我忐忑不安。

握紧拳头，然后傻愣着看着自己手心的痕印，低低叹了口气，无言。

…………

“皇额娘，无论如何，安公主的额娘也是儿臣亲封的公主……”

“难道这么多年，还不能忘掉她吗？”

苍老的声音却不乏威严，是太后。

而能在太后面前自称“儿臣”的，也只有……。

我缓缓闭上双目，顿住了准备迈出的左脚，屏住呼吸，细细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但愿，不会发现。

我轻轻吐了口气，紧紧咬住发抖的双唇。

“没有。”

似乎没有预料到康熙的回答如此直接，太后沉默了下来。

“哀家，累了。”

“皇额娘！”

“规矩，祖宗定的。改！比登天还难。”

她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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