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辆警车在路边停下，前面三辆是丰田卡罗拉轿车，后面是一辆依维柯简单改装的特警车（其实大部分城市看到的此类特警车，基本上是退伍下来的年轻子弟兵，不属于事业编制，合同工，当然，没有一定的关系，你也进不去。再远处，似乎有五辆120急救车正往这里驶来。

车上陆续下来二十几个警察，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警官，没带帽子，满面红光，脚步有些发虚，下车时还打了个趔趄，幸好边上一个年轻警察眼疾手快，轻轻托住。中年警官人还没有走近，一股酒气已经随风飘来。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围观人群中有人高呼。人们自觉地分出一条路，不能干扰警察同志办案，这是每个守法公民应尽的义务。

望着哀嚎连连，鲜血淋淋的场面，中年警官眉头一皱，感觉胃一阵抽搐，强忍着呕吐干咳一声，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混混，环顾四周，沉声喝道：“谁干的？啊！聚众持械斗殴，啊！都无法无天了，啊！”

“他们是流氓，强收保护费。”“他们先动手打人。”“......”围观人群七嘴八舌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你们都看见啦？凡事要讲证据！一会都跟着去局里做个笔录。”

围观人群中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中年警官眯起眼睛望着站在厂门口的白浒和他的徒弟们，突然双眼一瞪，沉声问道：“人是你们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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