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镜面透出一些光芒来，隐约藏着一些明明暗暗的影子，就像黑暗中的一扇窗，隔着半透明的窗帘，有光影绰绰地投射而来，又仿如云雾氤氲中模糊飘渺的月影。

不过王勃首先的感受可不这么浪漫，它含有能量？王勃吓了一哆嗦，差点把它当炮仗甩出去，——还好他没这么冲动。

它为什么发光？王勃脑袋急速转动，是类似夜明珠的矿物磷光现象吗？不，这是金属……带放射性的金属？！不不，放射性是肉眼看不见的射线，可不等于放光……难道这玩意在明亮的时候吸光，但在完全黑暗的地方它又自发光？

王勃伸展手臂，远远观察了一番，确定这光线似乎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这才缓缓凑近，注视着镜面。这次没有晕眩的感觉。因为镜面已经没有深不见底的错觉，而是实质化了，准确地说，是里面有东西了。

镜面朦朦胧胧，看不清楚里面显示出来的是什么。王勃睁大眼睛、眼珠动也不动地仔细辨认，就像看立体错觉图案一般凝神屏息，直到眼珠子都有些发酸近乎要流泪了，镜中图影才渐渐稳定进而清晰起来。那是一幅照片还是图像呢？一个人的半身对着镜头，下方，是一张颜色斑驳的图纸……原来这就是镜子的秘密，故弄玄虚么？

王勃生怕那图像会消失，一直盯着看……图像越发清晰了，人影已经从轮廓变成了一个面目灰暗模糊的老人，看着有些狰狞，披头散发，头发花白、有大胡须，由于光线的原因，面部陷在阴影里显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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