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病房里。

莫莫艰难地睁眼，头晕，难受。想起刚才奇怪的梦，使劲揉了揉眼睛，扯了扯嘴角。分裂？彼岸？若真能重生，她愿意成为所谓的“灵魂分裂”。一个小时前，莫莫觉得自己很幸福；一个小时后，一场严重的车祸夺走了莫莫的双亲，准确的说，是养父母。

莫莫是个孤儿。正因为如此，莫莫从小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哭。当她站在严重变形的车前，看着殡仪馆将自己的“父母”送走，莫莫没哭，只是垂着头，漂亮的眼眸被头发遮住，面无表情，任众人指指点点。

莫莫的伤不重，但有些伤，就算最精密的仪器也检查不出来。

没有多说什么，莫莫第三次回到了孤儿院。“父母”的一帮亲戚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怪物”，是“扫把星”。他们钻进一辆辆豪车中绝尘而去，他们，要去抢夺遗产。莫莫在他们走后拔掉输液管，换掉病号服，直接走出了大门，未带走的病历卡在风下翻动，最终停在了一页上，墨色的笔迹依稀可见：疑似人格分裂症，建议尽快入院治疗。

莫莫在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是去“父母”的墓前放上一束花。对于这个世界，莫莫过早而又十分清楚的意识到，所谓的“血缘”在各种贪婪面前都会烟消云散。

那时候的人，只是一群狼。

孤儿院还是一如既往地敞着大门，台阶旁站着的黑衣老人虔诚地握着手中的十字架，低声吟诵着模糊的音节。“院长先生…”，莫莫叫了一声，老人转身，见到是莫莫，微微一叹，上前理了理莫莫的头发，“伤不重吧？”“恩。”“以后就在这儿吧，哪儿…都别去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恩。”“先回去吧，小鱼和夏泣都在等你。”“恩，院长先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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