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看着寒月走进房间，看着她迈着缓缓的步子带着本书走出来，眼里只有淡淡的冷意。她无论如何也不愿信，这个人，还是曾经那个姐姐。她变了。

寒月变的很冷，冷到了连她自己也承受不了，冷到了还得拉着玲珑一起冷。

寒月在亚对面坐下，那书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很厚——厚的她甚至怀疑姐到底拿不拿得动，那书，是姐从宫里带出来的，也就这么一本，姐成天钻研着，还不舍得给她看看。

寒月不听亚的长篇大论，就自顾自的看书，偶尔勾起几个她看起来阴森的可怕的笑容，雅也凑过去看看了，却是一脸想哭哭不出来，忍着眼眶里的泪珠，也硬是看了下去。

玲珑麻木地听着亚说话，麻木地点头，麻木地坐着，她已经被击溃了，她的承受力本就脆弱的不堪一击，现在，她只知道，她很崩溃……

崩溃的想死。你说，这是哪档子事儿？她不想再想了，然而，另一边，寒月和雅开始窃窃私语：“她不会。”“可就这一个。”“她也狠不下心。”“那还得等祭璃回来？”“看看吧。”

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觉得一切都是朦朦胧胧，她是个小丑，得给她们好脸色，还得逼着做自己不爱做的事儿，到头来还不是罩着世人的非议走过来，她的存在，就是个笑话，笑了，再来一次，就不再笑了，就被狠狠唾弃了。都一样的……姐姐包括，友谊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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