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通将房间的电灯关闭，打开投影仪，墙壁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词条选项。灵通触摸影像，打开其中一个界面——职工招聘，有种自己已经被人支配的感觉。

或许是空间逼仄的原因吧，观看示范流程影像的时候觉得浑身不自在，又让我想起了被关在车厢里的经历，希望我不要因此患上幽闭恐惧症。

我心想，咱们换一个空间来讨论工作的事情好吗，留在这个卫生间一样大小的房间里是怎么一回事啊？看翔吗？

看完整个流程后，影像为我展示了五花八门的职业，选项密密麻麻的排布在墙上（满额的职业不会显示），那些有待发展和急需人才的职业通过职业名称的字体大小，醒目程度区分。灵通叫我从中选出自己喜欢的工作，或者我也可以选择接受调剂，达成协议后开始三个月的试用期，如果不适应还可以更改。灵通向我介绍了填写细则，本来脑子一团浆糊的我，有点明白套路了。

“那你是什么职业啊？”我问。

“新人向导，让你们这些新来的尽早的适应这里的环境，和导游差不多，但是比导游的工作更费劲，要背诵各种工作细则和流程，应对新增人员制造的突发情况，还有你们提出的问题，这恐怕的最难修炼的环节。”灵通十分流利地回答。

“你们向导不是要迎宾吗？那如果有人想知道出口的位置，选择新人向导的职业怎么办？”我刁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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