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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恽一行人从书院出来以后,看着热闹的街市,重生后的陈恽倒是觉得很新鲜,不知不觉中几人就到了颍川最繁华的廖水街。相比其他地方,这里才有车水马龙的味道,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只见夏侯昂指着前方一座华丽的高大的楼房,“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目的地。”顺着他指点的方向,陈恽就看到了这样一座楼,楼高约后世四层楼那么高,全部用木头做的,漆满了红漆,门口挂着几个红灯笼,门口上挂着一副牌匾:缘湘楼。这不是青楼吗?下意识的陈恽都看向了夏侯昂。在陈恽鄙视的目光中,他清了清喉咙,故作镇定:“哥几个,哥今天就是来带你们见见世面的。怎么样,不错吧?”其实在这个时候,逛青楼反而不像后来那么不受人待见,这时候逛青楼反而被认为是佳子才人的美谈,通过青楼来增加自己的名气是当时文人常用手段,比如曹操,袁绍等人,或许有些色,但以其家族的名望,什么样的美女会没有见过,更多的是衬托自己的风流。因为这时候的青楼还是很正规的,姑娘们都是来卖艺,而且不像后世妓院那样要求很低,这时候对青楼姑娘的要求是很高的,全能艺人是必须的,所以司马达和徐庶到也没感觉什么,几人尾随着夏侯昂进去了。走进里面,找了个正中的位置,看的出来,夏侯昂这小子是老手了,对着店里的小厮耳边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就端了一些水果和酒上来。为每个人把酒倒好,夏侯昂说道:“相传这里的酒可是正宗的杜康酒,哥几个试试?等会儿还有更精彩的呢,今日赶得巧,刚好是莺姑娘献艺,你们不知道,那琴艺可是这颍川称一绝,即使放眼天下,也没几个可以媲美。”说话间,刚刚还喧哗的青楼内忽然安静起来,然后一阵掌声响起,一位身材高挑、身穿粉色薄纱的女人出现在楼上的阁座上,由于蒙着脸,陈恽倒也看不清楚模样,但依稀可以看出其风华正茂。把琴一放,那位莺姑娘倒也不说一句话,开始弹奏起来。第一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这琴声中了,即使在吃东西饮酒的也都放下了各自的事情,因为一股悲凉的情绪油然而生。琴声慢悠悠的,像是一位妇女再向着众人倾诉她人生中的不幸,催人泪下,不少人已经流出来泪水,很快,琴声一变,那位莺姑娘开始弹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愤怒的情绪在众人中传递,随着琴声似乎满腔愤怒都要爆发出来,不少人已经暗握拳头。最后,琴声又是一变,缓了下来,寄托着对生活的绝望和麻木,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心头蔓延,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弹完最后一个符,在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开始吟唱:嗟薄祜兮遭世患。宗族殄兮门户单。身执略兮入西关。历险阻兮之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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