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里娇小的身体在听到他的话以后，猛然抽动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景序松开怀抱在程陌然腰上的手，搭在她肩上，迫使她转过身来。很多以前开不了口的话，很多从头到尾隐藏着的情绪，统统都想在这一瞬间全部都让她知道。

“我知道，是我的不够细心让你受委屈了。我不应该在那样的情况下欺负你的，不应该不考虑你的感受。我也没想过你是不是只是我一个人的，因为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介意。”景序弯下身子，低着头，仔细地盯着她脸上在听到他说话后每每闪过的细微表情。

如果说是没在意，或许是他至始至终都不敢奢望她是自己一个人的。至少和魏智评时总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就算那晚，她总在说她疼，总是蜷着身体。他也猜到了，却也不敢提起。

“我会好好对你的，陌然，哪怕你不爱我也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她的表情似乎依旧平静如水，让他甚至不敢有什么期待。在这样不安地忐忑中，他除了焦急地等待，却什么也不敢做，也不能做。

“我改，好不好？以后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强迫你了，以后你想着我了就过来找我，如果没有，那我也不会再为难你了。”只要还能把她留在身边，就算这段感情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也都妥协了。只要还能拥有着她，至于爱不爱，总不可能比之前还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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