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只是一个举人，就算有曹化淳的帮助，还有两万两银子上下打点，要想走完流程，拿到海州知州的任命，按照大明帝国的办事效率，也不是一件短期内能办成的事情。

那日夜谈之后，李待问便对李泰没有了那种求贤若渴的兴趣，作为大明帝国的户部尚书，一秒钟几万两银子上下的老李，跟一秒钟几个铜板的小李，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平日里结交的达官贵人们，不是看在曹化淳的面子上，就是出于对“武清李财神”的好奇，等清楚李泰即将被发送到海州之后，也都失去了许多好感，渐渐便没有了来往。

花花轿子人抬人，你若不能抬别人，那也不能怪别人把你扔在半路上。

在忙碌了几天后，李泰终于清闲了下来，等着吏部的任命到手，便启程南下。

“伯平，那些新科的进士，你是攀附不上了，”曹化淳见李泰闲得发慌，便劝导道，“不过落第的举人，跟你正好是同年，倒是可以多去结交一些。”

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又说道：“那些复社的旧友，因老夫的关系，恐怕跟你已成了路人，不去联系也罢。”

“恩公之言，晚生定当牢记于心，”李泰感激地说道，“前些日子……”

“痴儿，”曹化淳逗了逗身边的小狗，笑道，“赶紧滚蛋，整日里在老夫眼前晃悠做甚？”

不是李泰不想去结交朋友，实在是那些落第的举人，没什么好结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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