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向南而行，坐在车上的自然是有钱的人家。马车驾驶得不是很快，估计是为了和后面徒步行走的路人保持一段较短的距离，不至于拉开太远。不然半路要是遇上什么土匪山贼的，可就没有什么照应了。

“娘，要不要让那个老爷爷和我们一起坐车呢？那个老爷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马车上，一个梳着两个小羊角辫的约四五岁的小女孩拉开车帘，探出脖子，回首向后望去，看了一会儿后，口中如此道。

“木莲，把头收回来，要是头上沾染太多沙尘就不好看了！”马车中除却小女孩外，只有一个身穿华衣的妇人，华衣妇人对小女孩的话熟视无睹，只是如此提醒道，然后便闭起眼，神神叨叨起来。华衣妇人是一个信佛的人，每日必要闭目念经，以显自己的佛心，说不定有生之年还能证佛做个女菩萨。

“哦！”木莲应了一声，缩回小脑袋，端坐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华衣妇人，想了想道：“娘，那个老爷爷好可怜哦！让他上车好不好？”

华衣妇人无动于衷，她是一信佛的人，念经时定不能中途停下，不然就显得对佛不诚，难以成为女菩萨。

小孩子心思单纯，见华衣妇人没有说话，以为华衣妇人只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便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华衣妇人面露恼色，本不想在此时答理小女孩，可是又恐小女孩继续说下去，扰她念经，只得睁开眼，让小女孩不要再吵，至于外面那个老人，也让小女孩不要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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