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火星同步轨道上，有一个巨大的空间站，几乎成了火星的第三颗大卫星。这个空间站，就是行星联盟总部所在。

凌零一的摩托艇直接开到了空间站的核心。

一路上无数的监视仪与检测器看到他，却仿佛没看到一样。并不是因为他能隐身，而是因为他是主席特许能直达联盟大厅的人，所有岗哨都必须给他大开绿灯。

所以他现在已经站在联盟大厅里了。他很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凌零一的衣着很随意，但是却自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联盟大厅里穿梭的人们自然都是衣冠楚楚，能走进这里的人更可谓非富即贵，但他们看到凌零一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羡慕之色。

他们也许听过凌零一之名，但是几乎没有人认出他来。因为他本来就有很多面目，有杀人时的面目，有访美时的面目，有会客时的面目，也有隐藏时的面目。他认为，在墨门四技中，这“山”技中变脸的内容是最有意思的。你只有不被人认出，你才能真正“不动如山”。

凌零一微笑的时候自然是如五月之花，他严肃的时候也同样是光彩照人。

现在他就严肃地站在程青松面前。

程青松就是那个上上下下补窟窿的人。一个人如果要上上下下补窟窿，那他肯定不会很闲。如果一个不会很闲的人会耐着性子陪着一个人讲话，那他一定是有求于人。人只有两只手，窟窿太多的时候肯定是不够用的，如果他还不是很笨的话，那一定会求助于别人，显然程青松并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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