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一片落叶粘贴在媛媛脸上，将她从迷茫中唤醒。天还是那么黑，星星还是那么远。她感觉像是作了一场梦。

牛健拿起她的挎包，要送她回公司。媛媛把挎包夺了过去：“不！不去！我不想再连累你！”

“我不怕！老巫婆那些烂招我能对付！”牛健又把挎包夺了回去。

“你不怕我怕！她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不能眼看着她毁了你的生意！把包给我！”

媛媛态度很坚决。僵持了一会儿，牛健只好让步。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时他俩闹别扭，最后妥协的总是牛健。

“那你要保证再不干傻事了。”牛健盯着媛媛，等候她的回答。

“好，我保证。”媛媛说：“送我回家吧。”

两个人踏着一地碎银慢慢走回酱油弄，来到过街楼。是分手的时候了，牛健却依依不舍，似乎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媛媛忍不住了，催促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咱俩之间还用得着吞吞吐吐吗？”

牛健嗫嚅道：“我……我想告诉你，我交了女朋友……”

“好啊，”媛媛很替他高兴：“你是该交女朋友了，你爸妈还等着抱孙子呢。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还早呢，刚谈了没多久。而且我对她不太满意，想再看看。”

“也别要求太高，过得去就行了。”

“我最不满意的一点就是她太厉害，总是压我一头。要是她像你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

牛健深深地看着媛媛，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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