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小小此刻的心情。

激动，开心，还是放下心头沉甸甸的重担，长舒的那口气？

文字语言在这一刻是那么乏力，沉闷。丝毫表达不出她内心荡起的层层骇浪。

小小看着眼前带着蔫坏笑容的人，还有耳边静静不断荡起的熟悉声音。

玉手死死捂住嘴，眼泪还是不住地夺眶而出，慢慢铺满娇美脸颊。

她本是不想哭的。

在他满身血迹躺在她怀里的那刻，她就发誓，永不会在流泪。

可真当看到他，却又立刻心甘情愿的违背誓言。

静过半响，小小慢慢放下手臂，泪眼朦胧看着陈阳，嘴角缓缓勾画出一抹美好弧度，轻启朱唇笑了。

但她也发誓，今生只对眼前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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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斜歪着身子，眼神迷蒙，盯着门口站定不动的小小。

他想说些什么。几次张了张嘴，却终是未发一语。

该说些什么？问她过的好不好？还是想不想我？

陈阳感觉有很多话都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小脸带笑意，扶手抹去眼中的朦胧，瞪大眼睛，静静地站在门口，打量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儿。

他很不好。尽管脸上挂着酒态酡红，却还是掩盖不住脸上流露出的，病态苍白。

人也瘦了。外露的手掌不再像往日那般，盈光满满，孔武有力。反而有些蔫的微微弯曲，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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