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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后园,回内堂,主客坐定,姚员外叫儿子沏茶伺候师父,狗阿根此前挨过一拳,额头尚隐隐作痛,提了把太师椅坐了,翘起二郎腿叫道:“亦给二师兄来一杯。”
姚年高嘟哝道:“小孩也要喝茶。”
姚员外道:“孩儿须懂得礼数,你入门在后,理当受师兄使唤。”
汤之狻心念道:这狗阿根尚未入门,却以二师兄自居,此时若多加斥责,不相机溜回松山派,也会跟了那韩铁生去,以他念力之洪大,本欲传承灵兽门衣钵,忽而开溜了,岂不枉费心机,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是应和道:“若论排行,不分年岁大小,乃以入门先后为序,堰十郎方满十岁,却已入门六七年,自然身为大师兄,你姚年高初入本门,却算小师兄了。”
姚年高也不多言,孝敬师父后,亦恭恭敬敬为二师兄沏了杯茶,狗阿根学得韩铁生模样,接过杯子,吹吹茶花,呷了一口,好不得意。
入夜,姚员外吩咐再开筵席,家仆备一份酒食欲送至后园,汤之狻道:“只可送些吃食与堰十郎,酒便免了,那蛇怪嗅得酒气,定然警觉,逃回水洞,”言罢以手抓肉,撕吃开来,见姚年高手里持箸,又道:“你身为俗家弟子,不受诸般戒条约束,但以手抓食、不得洗澡洗脸这两条,亦不得违背,以免散出人气,惊扰兽类,大减功效。”姚年高应道:“弟子遵命。”放下筷子,以手抓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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