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阵中李复的表现，白水自然是无从得知，正如李复也无从得知白水此刻心中所想。

一开始见到李复时，发现李复刚刚得到天位传承，连最起码的气息收敛都无法做到，白水是一心想要取而代之，这种想法持续了很久，可是就连白水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另一种想法已经悄然出现在她的脑海，到了现在，居然已经根深蒂固。

所以白水看着李复的目光越显复杂，从李复身上，白水总能感觉到一个故人的影子，特别是当李复那股属于天位的气息已经收敛的差不多的现在，那种感觉甚是明显。

只是白水却无法辨别出到底是哪位故人，只知道并非自己几位大敌的气息，那些久远到发霉的记忆，白水实在是很讨厌再去回忆，索性也不管了，倒是眼下到底该怎么做呢？白水一时间倒是有些难以决断，不由愣了下来。

李复虽然不知道白水在犹豫什么，但是此刻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毕竟每拖一会儿，那条巨蛇便能更近草原边沿一分，省的这群人传送过去后数日的奔波。

“你自出现，屡屡破坏吾的大事，按说吾该彻底魂灭了你，不过眼下吾再给你一次机会，吾给你半日时间，若你能逃出吾的感知，吾便既往不咎。”

许久，白水忽然说出这么一段让李复摸不清头脑的话，接着白水不等李复开口，身子骤然散作光点消失不见，李复一时摸不清白水是否有诈，急忙散开神识，未发现白水踪迹，还不放心，处在符阵中的李复本体又张开体内的灵魂之眸，任为发现白水踪迹，只好让巨蛇先回到符阵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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