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徒然转头看去，极度不愿相信这一幕是真实的。陈道林带着yin沉的目光缓缓向他走来，身后敞开的驾驶室中，两名飞行员正仰着在脑袋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方向盘上还留有一滩不停往下低落的殷虹鲜血。

“怎么会是你？”宁天的双眸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目光，这位与之并肩战斗过的队友，此刻仿佛陌生人一般，要他重新审视。

“怎么就不能是我？”陈道林走了过来，掏出一块手帕，悠然地擦拭起溅在衣服上的血渍，笑道：“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他那熟悉的笑容多么令人憎恶，一丝歉意的神色也无，看着宁天如同看着一具尸体一样，不带丝毫感情。

宁天仿佛还未回过神来，呆呆地问道：“迫不得已？为什么？你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陈道林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冷地笑道：“放心，只是加大剂量的安眠药罢了，足以让你们浑身失去力气跟意识。至于原因？也罢，反正你马上要死了，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别死得糊里糊涂，做鬼也不知道该找谁报仇。”

飞机仍在坠落，但他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径直坐到了宁天的对面，开口道：“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任务，你说我会让这件事情有泄露出去半分的可能吗？”

宁天越听越糊涂，浑噩的脑袋理不出半点头绪，只得满腔疑虑地重复道：“不存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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