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崖镇集市，攒动的人群熙熙攘攘，背着竹篓，挎着篮子的村民来来往往，这种乡镇赶集是三天一轮，附近的村民种点小白菜、南瓜什么的挑到集市上卖，补贴家用，还有卖鱼的，卖莲藕的，扯着嗓子吆喝，一声高一声低。

葛大娘正在炸麻花，香油的味道四处飘扬，自从葛云进县城后，老俩口就在赶集时卖点小零食赚点零花钱，陈子萱在一边帮忙吹塑料袋装麻花，热情的笑容引来一群老爷爷老nǎinǎi的夸赞。

萧老爷子和邱老爷子一路东看看西看看，兴致颇高，不一会儿就到了市集尾部，此时正跟路边一个买竹篾筐的老大爷聊了起来，说起了几十年前这儿的人应征入伍的往事。

“……哎，你们赶上队伍多好啊！我当年摔下山崖把腿摔断了，不然我也就跟着部队走了，这不，现在还是废人一个。”

老大爷一把山羊胡须白花花的，满嘴就剩下几颗牙齿，边说边拿起一根竹拐杖敲了敲左腿，裤管里面空荡荡，说到此处眼中含着浑浊的泪花，勉强带着微笑。

邱老爷子紧紧地握着老大爷干枯的手，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说道：“老哥哥啊！都老啦！要是当年不打仗，说不定我现在跟你一样坐在这儿编竹篾筐，抽旱烟呢。”

众人呵呵地笑，老大爷更是开心，情动之处抹了一把老泪。

“对了，你的儿女呢？”邱老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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