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其实衣服使用的优良材料几乎不会染上任何灰尘，但是拍灰这个动作就像是文章中的句号要给这场战斗的结束画上一个小小的圈，就好像挥着手说拜拜一样，往往在完成一件事情后大家都会做的动作，其实说好听些就是对战斗结束后死去的人们的礼貌，对他们说凡尘从此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该尘归尘土归土了。

瞳绘衣也松开手里的枪，任由它歪斜着挂在身上，他有些恍惚，觉得这是不是有回到了那个虚拟的世界，在那里他才能毫无表情的杀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带着黑色的手套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用牙齿咬着手套的边缘，用力扯下手上的手套，任由手套掉落在地面，瞳绘衣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周围的一切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而且还是最古老的无声电影。

抬头看着远处的叁时，和自己相同款式的作战服，都是那样深沉的黑色，手臂上也是有着银色十字的学院徽章，可是她就是不同，瞳绘衣不知道叁时有没有经历过第一次杀人，不过人人都应该有第一次，所以叁时也因该有，那么现在呢，她习惯了，他开始习惯了。

远处叁时手里端着银色的短枪，正在一具具尸体之间穿行，看见一个没有死透的灰衣大汉就对着他脑袋打上几枪，让他彻底死去。瞳绘衣只是看着这一切，附近本有的行人，已经在瞳绘衣打出第一枪后跑的精光，瞳绘衣不知道他开枪时那眼冒红光的样子，让人又多胆寒，那种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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