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头发，张凡凯轻声说道：“我还没有找到工作，现在在家看电视。”

话音一落，这桌上大部分人都发出哄堂大笑，眼中的鄙夷清晰可见。也有一些人低下脑袋，他们的境遇并不好，和张凡凯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抓头发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可是看在大笑的人眼中就是张凡凯认输的信号，不信你看，他都尴尬的无地自容，开始抓头发了。

同样在这一桌的娄盈盈见到张凡凯再一次成为众矢之的，暗地里轻叹口气，这还是那个在学校里的霸王吗？

他的身上，当年那些豪情壮志和远大梦想，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现实磨灭了吗？

娄盈盈还记得他在毕业前一天和自己说过，总有一天他要成为人上人，不再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生活。

想着想着，娄盈盈有些于心不忍，投向张凡凯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怜悯。

“大家不要这样。”

娄盈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们才刚刚毕业，我们都还年轻，每个人的未来都无法去预测。你们现在成功的人，我祝福你们，还在为成功努力的人，我同样祝福你们。我希望大家都能互相鼓励和帮助，而不是去嘲笑和攀比！”

她说完以后，那些低着头，境遇不好的人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那些大笑的人虽然也停止了笑声，但眼中鄙夷之色却更加浓烈。

为成功努力？你以为成功像大白菜一样便宜吗？再说大白菜也不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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