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星愁眉苦脸地举起了酒杯，向莫问晓和曹清汉示意后，一口将红酒干下。他感觉这酒出奇地苦，不由得咂吧咂吧嘴，心想：看来，这杯酒是此行唯一的收获了。

待莫问晓和曹清汉各自把酒干下后，莫问晓抬手挥向门口，作了一个送客的手势，“不送。”

曹清汉眯着他高度近视的眼睛，转身向门口走去。

“莫姨，消消气。我们先走了。”王佳星跟莫问晓打个招呼后，便跟着曹清汉走了出去。

房间恢复了安静。莫问晓看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片，随手再次拿起酒杯，为自己满上了一杯红酒。她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看着那液体在不住地震荡。她知道，那杯中的红酒之所以不停的震荡，那是因为她的手在发抖。

莫问晓现在很生气。在曹清汉之前，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谈笑自如，视自己为女流之辈，曹清汉是第一个；在曹清汉之前，还没有人敢指点着她历数她的罪状，曹清汉是第一个；在曹清汉之前，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摔摔打打，扬言要跟她血拼到底，曹清汉又是第一个。

今天，她经历了这么多的“第一次”，这让一向冷傲一向说一不二的她竟然一时无法适应了。

她再次干下杯中的红酒，看着透明的杯子，喃喃说道：“这杯子还真够通透的……”

王佳星垂头丧气地跟着曹清汉在大街上缓步而行。

“佳星啊，我看你的情绪不算太高啊。”突然，曹清汉眯着近视眼转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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