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的鸟儿，血仿佛洒在李然的心上，仿佛污染了这纯净的草原绿土，本来对佛教还颇有好感的李然，现在只有深深的厌恶和抗拒。

又对草原上愚昧无知的人，感觉可怜，但自己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自己只是来拉练的，不要惹麻烦。

李然看着几家变故，一人欢喜，心里也不是滋味，看着被蒙蔽的村民们还在叩首，还在膜拜，自己只感觉到无力，就找了一个理由回去休息了，眼不见为净。

老村长给扎古安排了一个大帐篷居住，扎古坐在帐篷里，慢慢转动佛珠，竟然流下泪水。

日暮，草原上，可以依稀听到狼嚎。

“扎古大人，村长让我给你拿吃的。”扎若小脸煞白，手上端着吃的站在帐篷外。

“嗯，你进来吧。”扎古的声音，波澜不惊。

扎若走进帐篷，一直低着头，把食物放在一旁。

“你把头抬起来。”扎古说道。

扎若捏紧小手，把头慢慢抬起来。

“你是扎若？”

“嗯。”

“五六年不见，长那么大啦。给我多拿一些清水来吧。”扎古看着扎若，若有所思。

扎若出了帐篷，如释重负。

这一晚，扎古梦见了自己的爹娘，梦见他把他们的真灵接引到了佛国，他的爹娘直夸他长大了，出息了。

清晨，远方的地平线上透出缕缕红霞，一点紫红缓缓升起，由暗到明，微微一跃，一轮红日喷薄而出，顷刻朝霞满天，整片草原都变成了金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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