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三点钟左右，戴琪醒了过来，当发觉自己并不是做了一个春梦时，呆滞了，整个人象行尸走肉般。娟子搂着她，赶过来的小汪把上午的事粗略给她说了一遍后，戴琪还是面无表情，神情呆滞。

小汪看了看小娟，轻声道：“娟姐，你先出去吧！我和琪琪说说话。”

“哎“娟子转身出去了，把门关上。

小汪帮戴琪倒了杯水，半搂着琪琪喂她喝下去，然后轻声述说自己的故事。从母亲当小姐供养自己和外婆说起，然后自己如何组织同学做小姐，从中抽成养活自己。一直说到遇到董卫，后来跟着他闯世界，最后让母亲和外婆过上富足的生活。

小汪从床头柜上抽出张纸巾，擦去自己的眼泪，看着不再是行尸走肉，开始有所触动的琪琪，轻声道：“琪琪，这世界就是这样的，人都是要经历苦难的，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经受的苦难越多。象丽丽那样的幸运儿，基本上就是万里无一。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难过也没什么用了，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要想以后怎么办？不就是失去层膜吗？说难听点，如果不是遇见董哥，你在汉市那种条件下，又能洁身自好几天？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现在都存着把董哥拉上床的心思！只要傍上他，我就一辈子都不用愁了，不用担心受怕，一辈子安安心心的！”

小汪看似刻薄的话，正中戴琪心中最隐密的想法，终于忍不住心中的苦楚和羞愧，开始痛哭流涕。戴琪既然会哭了，小汪也就放了心，想起自己的伤心事，两人搂着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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