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歌突然就不想说什么了，顿时只觉得索然无味，扭头看窗外。她突然又一声不吭了，李淳问：“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戚长歌望着窗外静静地道：“你既然这样喜欢她，就不要辜负她，女人的心经不起消耗。”

“那你的心呢？”李淳问

戚长歌心底生出厌恶来，她笑起来，讽刺地问：“你想要我的心吗？”

李淳凝视着她不回答，戚长歌起身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来，微微仰头看他，凉声道：“为什么你们总是永远不知道满足，人的心脏那么小，怎么能同时容得下那么多人？不要把心思浪费在别人身上，专情不好吗？如果你喜欢白露，就学会专情。”

“你希望我对她专情吗？”他垂眸看她面无表情的脸，她能够这样冷静的同他说出这些话，他实在想问问她，她专情的人是谁，她心里装着的人又是谁。可是绕来绕去，那些问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他有没有一点喜欢？

在桑原，她对他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她心里装着的又是谁？

是安易吗？还是他不知道的人。

他仔细的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什么。可是她漂亮的眼睛笑起来，笑成了一弯新月，她说：“那都是大王的事，同臣妾无关。”

她说得轻描淡写，他眼神陡然一冷，声音冷硬，道：“若我把凤印后位给了她，也与你无关吗？”

“无关。”她道。

他突然不耐烦了，够了，这场游戏他玩腻了，他的耐性已经被她消磨殆尽了。他用力地捉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怒意：“够了，戚长歌，你要什么只管说吧，不要漠不关心，不要无所谓，你要什么只管来拿，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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