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男人眯起眼，他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愚蠢还是勇敢。

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除了愚蠢，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福宝没说话，平静的看着他。

男人的眼神变得犀利而放肆，来回打量着福宝，想瞧出一点不一样来。

她穿了一身再平常不过的衣裙，虽然称得上是干净整洁，却从衣裙到配饰没有丝毫的光鲜亮丽，平淡普通的像白开水一般无味，刚才没说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人。

可是仔细看看，却又看出不同来。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她不像是贵族少女那样矜持的垂下眼睑半合着眼，却是睁大了双眼，让人能看进里面闪烁的淡淡的金光，她的头发乌黑又厚重，被一双巧手挽了个漂亮的发髻，颊边垂落了些许发丝，更显得她皮肤白皙柔腻，最令人意外的是她的独特气质，她没有笑，却天然的让人觉得温柔可亲，带着令人放松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目光太扎人，福宝有点不自在的挪了脚步，侧过身，她不习惯除了阿宁之外的人这样凝视自己。

福宝这么一侧身，倒让男人看清了她发髻上插的那根簪子，那是一根没什么花纹和装饰的白玉簪子，但是质地极好，从乌黑的发丝中露出一段膏脂，带着透明的润泽，像是稍一碰触就要融化似的。

男人陡然瞪大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挪开目光，终于相信了顾宛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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