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歌唱尽，业已成荒，从此一个人地老天荒。

袁晔看着楼下的一滩血水，心间一阵冰冷，幕真的已经落下，站在幕下的人从此消失，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然而对于费城这样一个大舞台来说，永远都不会缺少演员，袁晔知道自己还要继续演下去，除了死亡，他将永不停止，他也不愿去停止。

花开花落，凋谢再生长，顽强的坚持并不代表会成功，却带着对脆弱生命的愤怒与不甘，它们将像他们的无数代祖先那样，哪怕只绽开一瞬间的光华，却也无怨无悔。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少这样一种人，袁晔就是这样一种人中的其中一个。

燕花精局办公大楼的楼下，顾惜风静静地坐在台阶上，清凉的风吹上他瘦削而苍白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凄冷与萧索。

他看着已然死去的杨铮，平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楚，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烟盒，有些笨拙地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将它放在台阶上，然后站起身慢慢离开。

他走了，那根烟还在黑夜的风中坚强地燃烧，除非将自己燃尽，否则，它将不会熄灭。

……

……

彼时，七点三十分，花月馨与陈尘到了燕花郊区的别墅。

陈尘推开车门刚要离开，花月馨在身后突然问道：“到时证件办理完，要怎么联系你？”

陈尘手上一顿，皱眉想了想，拿过她递过来的手机，在上面输了一串数字，说道：“我没有手机，不过你到时联系这个号码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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