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抹了眼泪，一只手揣着那损坏的符文，抬起另一只手，指着行健手心里的符文，道：“天地有灵，你对着符文说心里话，说不定她们能听见呢。”

行健泪眼汪汪，想着母亲憔悴的样子，看向掌心符文，果真道：“娘亲、小轩，我好想你们，我一定好好修炼！再不久，便能去见你们了。”

燕儿听着他说，手掌中损坏的符文却是一闪一闪。

待得他说完了，燕儿却是狠狠道：“你这么爱她！那你对得起她，对得起我？”

行健转首看看燕儿生气的模样，摇了摇头，苦涩回答：“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小轩！”

燕儿又道：“小轩离开了你会怎么样？我离开了又会怎么样？”

行健想了想，道：“你们俩，如果真要走一个，我只能选择小轩！”他歉意看向燕儿，正要说话。

燕儿猛地接下话来，道：“她是谁？我又是谁？难道我就没有名字吗？”

“你、她是小轩，你是燕儿，是师姐。”行健不敢看燕儿，轻声道：“师姐，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谁知，燕儿却是大方一笑，抱住他，仰首勉强笑道：“真爱是不介意分享的，我是真的爱你！相信，小轩妹妹也是，对吗？”

行健眸子闪烁，看燕儿如此真诚，不好反驳，只得点了点头。

燕儿又柔声道：“这样好吗？我们毕竟发生了，你总不能逃避，不能欺骗小轩，爱是藏不住欺骗的。”

“是！”行健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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