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林雅宁从睡梦中醒来,抬手把横在腰间的手臂移开。宋恒远不舒服地又把手放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林雅宁看着漆黑的屋顶,静默片刻后,缓缓回答：“我们结束吧。”

她本想说分手，可是扪心自问，他们有在一起过吗？林雅宁有些茫然。从十六岁到二十六，他们认识十年了,原本是相看两相厌的人,他们怎么会滚到一个床上？

宋恒远愣了一下,突然手腕用力抓住林雅宁的胳膊抬到头顶，整个人翻身压住她，黑暗中又快又准地擒住她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林雅宁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宋恒远，你别这样。唔……”

“咱们……唔……好聚好散。”

听了这话，宋恒远顿了一下：“好聚好散？”

他轻哼了一声，然后放开林雅宁倾身上前按下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整个房间瞬间从黑暗中亮了起来。

橙色的灯光很朦胧，林雅宁的嘴角还有尚未擦去的血迹。也不知是他咬的，还是他被她咬的。

林雅宁见他开了灯，抬手抹了抹嘴唇，然后起身拾起地上的睡袍披上。

“为什么？”宋恒远坐在床上，看着想要出去的林雅宁，突然出声问道。

林雅宁转身看向他，他那一双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危险中带有别样惑人的风情。

见林雅宁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宋恒远起身大咧咧地走了过了过去，浑身赤luo的在她面前定住，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声音里带有一丝冷意：“为什么？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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