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过来。”老头声音不大，肯定的口吻让牛不容置疑，但老黄牛似乎在挑战老头的耐性，站在原地第一次违抗他的命令。

老头见状也不恼怒，嘴里嘀嘀咕咕念了一阵，大概是“急急如律令”之类的咒语，接着右手冲着老黄牛一挥，奇迹的事情发生了，老黄牛像是突然开了窍，竟然能开口说话了。

它知道自己难逃大劫，还是不想拖累韩叶，或者说是有求于人不能拉他下水，想了想直言道：“铁匠，今天的事是我自作主张，跟这个小伙子没有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怎样冲着我来好了。”

老头愣了愣，然后狞笑起来：“我还是习惯你称我为‘爷’，或者是‘主人’。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哈哈……”

听到老牛开口，韩叶已经不太好奇，真正让他惊心动魄的，还是两个人说话的内容，看样子这病危的老头还真不简单。偷偷从衣袖里滑出一把生锈的匕首握在手中，他要在老头发难之前先下手为强，所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老头，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

两个人和一头牛就这样很奇怪地站在原地，他们都在揣着对方的心思，片刻，老头明显已经做出了决定，嘴里又嘀嘀咕咕地念起了咒语，接着眉宇间出现一丝丝类似小木屋周围的那种黑气。

老黄牛跟他相处时间很久，已经猜出了老头的意图，连忙冲韩叶大喝一声：“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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