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姜雨与胤帆的故事很感动，但凌逍还是实话实说：“我现在也不确定能不能帮你找到胤帆，我只能保证一定尽力去找。”做不到的事情，凌逍决不会胡乱承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游戏任务的事情了，里的npc与真正的人类没有多少区别，可以把他们理解为生活在另一个空间的人类，而那个空间就是虚拟实境，也就是游戏数据空间。

姜雨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微笑道：“没关系，我已经等了千年，不在乎再等多久。”

想了想，凌逍试探地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眼神一黯，姜雨的笑容变得很勉强，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我不是鬼，但也离鬼差不远了。”

“此话何解？”凌逍迷惑道。

“我其实已经死过了一次，只是由于执念太深，并且感染了太多的妖魔气息，从而以一种半人半鬼的状态存活了下来。”姜雨本不愿意提起这个问题，不想揭开这个伤疤，但凌逍既然问起，她也不打算隐瞒，“经过千年岁月，我的肉身其实早已经消亡，只是靠着妖魔气息勉强维持这样的状态，如果我完全失去了妖魔气息，那么我便将彻底消散于天地间。我千里迢迢从封魔山赶来峭壁山的山谷，也就是暮光之谷，其实就是因为这里的妖魔气息最为浓厚。”

闻言，凌逍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姜雨摇了摇头，“这是事实，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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