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口的酒水和着一口鲜血，顺着喉头喷涌而出，一点点梅花般洒落到李墨然精美到无可挑剔的胸膛之上。而那里，在他的心口处，一个血洞正在冒烟，乌黑的血蜿蜒成了一棵盘错老梅，十分的醒目。

“你是……燕七七？”再次抬头，李墨然的脸上，只剩下一抹不可思议。

艾丽丝明显愣了一下，“你知道我？”可是她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那一枪明明已经打中了李墨然，竟然没有让他立时毙命，可她一出手，却不应该还有活人。

说话之间，她手上的枪已经再次抵上了李墨然的心脏，手指轻轻一勾，下一颗子弹呯然爆炸——

“我是墨！”李墨然的瞳孔猛然收紧，在燕七七愣神的瞬间，将手上早已打破的酒杯，狠狠剌入她的胸膛。

燕七七脑中电念一闪，这个人说他是墨。

可他会是她的老大，黑血的杀手之王——墨吗？

心口一痛，她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倒退着闪飞出去，身姿轻盈如无物一般。

“呯——”

一声闷响，让燕七七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前面倒下的那个人，不正是她自己么？她明明还站在这里，为什么又会看到自己倒了下去？

再抬头，看到李墨然整个人已经伏上雪白的大床，他胸前的血鲜艳刺目，已然漫过床单，在雪白上大床上面印染出一条弯曲又艳丽的三途河。

“燕七七！你简直是——”眼前光影一闪，立在她面前的李墨然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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