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好不好？”

深夜里躁动的呼吸，喘气，甚至是抚摸。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办法。”

莫寒启大概永远无法忘记。

从此以后莫寒启感觉到莫大的挫败感。从最初的认识到现在已经近乎五六年了。这层关系却总是很难得到突破。只是，莫寒启却也无法使用强迫的手段。

他到底是喜欢齐言的。

“对不起…”可齐言只会低着头说着对不起，明明这才是将对方拒之千里的人，却又让人觉得愧疚。

有时候看着齐言的表情，莫寒启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蛋。只是齐言怎么也是成年人吧，还是个成年男人，怎么也不可能不懂他的意思吧？他有时候真的不知道齐言是真的单纯还是装出来的？

他大概不知道，齐言每次想起莫寒启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说出这些忽的时候就觉得有种隐隐的愧疚感。

那天莫寒启回去，齐言送他下了楼。

外边下了很大的雨，他却执意要走。莫寒启出门都自己开着车子。而且明明只是学生却开着一辆进口的奥迪。而莫寒启本人更是非名牌不穿，非高档餐厅不如，非高档酒店不住，奢侈到极点。

单单是走在街上，即使站在同一排，又有谁会将齐言和莫寒启联系在一起？他们就像是两个各自从天和地到来的人，无论是性格还是喜好都没有一样搭架。

偏偏，居然是恋人。

齐言一个人回到浴室打开水喷头，浴室很快被热气掩盖。齐言扬着脖子感受水打落在脸上的感觉，脑海里只觉得一片空白。整个晚上就是莫寒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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