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是奇怪。

明明是算的上最好看的桃花眼，却没半点媚态，反而透着些威严，甚至带着冷冽。

大概又是上上下下翻来覆去，从头到尾冷冷扫了齐言一身。

齐言有种自己浑身上下被对方“透视”了一遍的感觉。凌沐晨的目光有时候确实是无比凛冽的。齐言觉得浑身上下毛骨悚然，目光有些怯懦的看向凌沐晨，但是很快又低下头不敢去看。

凌沐晨走过来的第一个动作是伸手狠狠推开齐言靠上许莫的脑袋。

眼底一副鄙视模样，感觉还像是在宣言着什么。

事实上却是许莫自己靠过来的好不好？

齐言抬头对上的也果不其然是一双满是气愤的眼睛，事实上那么久了他也未曾看见凌沐晨有这样的目光。这个人总是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但是却从未表露过生气的样子。

原来凌沐晨生气的时候是这样？

直勾勾看着齐言，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连话也不说一句，只是那样看着，看的人心里发毛。

齐言下意识推了推凌沐晨，如他所愿，凌沐晨猛地一松手，齐言整个人直接撞到身后的桌子上。再然后，凌沐晨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嘴角微微勾起，邪魅一笑。

看着齐言眼里，那神情根本就是一副冷漠的死人脸，甚至目光里还带着一种强烈的鄙视。只是，却又好像不是。那是极其复杂的目光，不是齐言这种思想简单的人所能看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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