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少年刚想回答，但是暮成雪却先他一步开了口：“你觉得武力上的强大，便是强者吗？”

“我……”

“不错，绝对的武力，确实是强者该有。然而，这世间又岂会存在绝对的武力。”他缓缓道：“强者之争，除了武力之外，还需要强大的智力驰援，就好像智力的拼斗，也需要武力的奥援一样。武力差距越大，需要弥补的智力差距也就越大。反之亦然，所以你能说，智力不重要吗？”

“这……”

“你与我相同，根骨不适合习武，然而这一点却能从智力上弥补。就好像我……虽无丝毫武力，却能与你其他几位师父一般，位于罪恶深渊的第三层。所以……”暮成雪看了一眼少年，缓缓道：“将来你的道路由你自己选择，无论你是为善或是作恶，若想成为强者，必须拥有非凡的智力，你明白了吗？一个人的智力深浅，关键在于对信息的掌握，掌握的信息越多，所能施展的智力空间也就越大，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记如此多的东西了吗？”

少年闻言一愣，随后低下了头：“是……弟子知错……”

“既然知错。还不速记！！”

“是……”

看着一脸认真的莫无双，暮成雪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不知道我们这样教育你，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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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位于罪恶深渊东侧的观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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