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按头小分队

隔日沈慕卿起了个大早，揭起帐幔一看，室内还有些昏暗，柔慧的床铺却已经收拾地整整齐齐了。她揽了头发，趿着鞋走至外间，见翠柳将被子踢了一半，枕着手睡得正香，沈慕卿低笑一声，上前给她又盖上了，翠柳咕哝一声，翻了个身仍旧睡着。

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沈慕卿回头一看，见是柔慧打了一盆水进来了。她才起不久，还有些微倦怠之意，不过穿着一件长外衣，头发慵系，未着半分脂粉，倒有些往日不曾见的楚楚之感。

柔慧一看见沈慕卿，略怔了怔，低头一福，听沈慕卿低声说了声“进去吧”，才起身进了里屋，沈慕卿也跟了进来。柔慧将脸盆放到架子上，悄指了下翠柳，沈慕卿摇头道：“让她睡吧，横竖我只洗脸，梳个头，今儿不怎么打扮。”柔慧倒了杯茶，伺候沈慕卿漱了口，又倒了杯水道：“王妃先喝着水，我去收拾床铺，再伺候王妃梳头。”

沈慕卿喝着水，不禁回头看了那柔慧一眼。

——她实在太像现代颇受欢迎的女子。容貌秀美，贤良聪慧，总比同龄的女孩子成熟得早些，既有遇事时的城府心计，又有面对情郎时的娇弱天真，关键时刻又可以坚强决绝，让人叹服。只是——沈慕卿眉头锁紧，她已视自己为敌人。

柔慧一下下为沈慕卿梳着头，她细心仔细，的确比其他丫鬟优秀太多。沈慕卿道：“你预备的这茶水可巧，是早知道我今日会早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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