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

念想一直漂浮在脑海中，久久不散。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就像是字幕光影一般漂浮在自己脑海中，一上一下，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一行字。

视界变得虚伪了，世界也变得模糊起来，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这不是闭上双眼，捂住耳朵，漂浮在空中就有的感觉。

闭上双眼，还能看到模糊的光与暗；捂起耳朵，还能听到耳中传来的回鸣声；甚至浮在空中，能够感受到空气的震动与世界的存在。这是因为活着，才会有的感觉。现在，它们都消失了，回归到了一片混沌中去。眼中的不是黑暗，而是混沌，没有声音，也失去了感觉。

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凌落：他死了。

可是，为什么，还能够思考，还能够“看见”那行字呢？

这算什么？自己赢了，却依然要死在那个游戏中吗？自己该说什么呢？是大意了，还是不该如此？似乎，哪一句都不太对啊。

凌落想着，想要露出一个苦笑，却发觉自己无法动弹，嘴角也无法咧起，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运气也不是万能的，至少，不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受伤和中冷箭啊。

不过，自己这种状态，到底算是什么？是死了，还是没死？

凌落疑惑，忍不住伸出手去，企图触摸那句话。即使这是徒劳的，他也忍不住想伸出手去。

“别碰！”突然，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在凌落的脑海中响起，以一种横蛮之姿阻止了凌落下一步的动作。但那声音似乎在害怕凌落听不清楚，再次大声喊道：“停下来！别再继续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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