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道：“你——流泪了。”

张心舞哈哈一笑，随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嗨，兄弟，别像个娘们一样。对了，这个酒还有没有，我想，它已经被我喝光了。”张心舞摇了摇手中的扁平酒瓶，对着独孤仇问道。

“有是还有……”独孤仇道。

“有就拿出来吧，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随身带着这么多的烈酒。”张心舞豪气冲天地说道。

独孤仇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不是。”说话间，他已经拿出了另外一个酒瓶，跟先前的那个倒是一个样子。

张心舞接过酒瓶，缓缓道：“愿意听我讲个故事么？”

独孤仇道：“愿闻其详。”

张心舞道：“有一个小女孩出生在一个……挺不错的家庭。论身家，论地位也算是不错了。可是，这个家庭却不是一般的家庭。小女孩的父亲跟江湖上的朋友交往密切。家里来来往往的也都是江湖上的名门豪客，甚或是小痞无赖。小女孩就是天天跟这样的人交往。有一天，小女孩的父亲对她说，你真是太不淑女了。”

张心舞顿了一顿，看了一眼独孤仇。又道：“你知道吗？这句话在小女孩的脑子里就像轰天雷一般“哄”地炸开。炸的小女孩七荤八素。”

她哈哈笑了两声，但是那笑容是那么的勉强。

“小女孩的父亲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天到晚就知道他的事业，一天到晚就只有他的江湖朋友。小女孩经常看到她的母亲在暗自垂泪。所以，从那一天起，小女孩就想着法子跟她父亲作对。他叫她站着，她肯定会坐下，甚至躺下。他要她留下，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跑的没影。她的父亲就骂她，骂她是个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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