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个女人想象力的源泉来自于男人,一个男人的想象力取决于女人,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人,这两个女人却不是同一个女人。
自从我跟小黑确定恋爱关系以后,我就失去了想象力,小黑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两个人在一起,她怀疑我是不是在想着别的她;两个人不在一起,她也怀疑我是不是与别的她在一起。我无奈地问她原因,不是说好了像以前一样,怎么每天过的都要这么神经兮兮的。小黑解释道,现在两个人是男女朋友,自然要有男女朋友的样子。
仅仅是一个称呼的变化引起了如此大的不便,以前听人说,官僚主义害死人,突然觉得身份主义也能害死人!
为了不让我见到小白,小黑规定,我不允许进入公司的内部,而且把我的照片分发给门岗保安人手一份,严禁此物体入门半步,除了这个待遇,在工人下班期间,我必须保持在厂区方圆一公里以外的区域活动,我还没有走出自己内心无形的牢笼,却不得不陷入别人设定的牢笼,开始怀疑真的ziyou还存在吗?
不仅如此,小黑还对我的私人空间进行强制的干预,请回了我不久前辞退的我亲手招进来而后踹了两脚才肯走的叛徒店员,小伙子重新上岗,在我面前趾高气扬,见我的第一面倒竖起了大拇指,耀武扬威,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还要亲手将他踢出我的世界。
有了这个移动的监视器,我的行动能力彻底掌握在小黑的控制**之下,失去了行动上的ziyou权。可怕的还不只这些,醒着的时候做不了什么事,睡着了总能做点别的事吧?答案是否定的!以前睡得太多,做的梦太多,我习惯性的爱说梦话,一部分有意识的感触,还有无意识的联想,差不多真假参半,可是这些话进入了小黑的耳朵,全都变成了我的真心话。这本没什么,我做过的事不想去掩盖,知道也无妨,何况小黑从来没能进入我的梦境,在我的想象空间,她是一个毫无想象力的个体,我很自信从来没有在梦中对她有什么想法,当然不会说她什么坏话。可是时间久了,小黑发现了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的梦中,一种倍受冷落的挫败感让她陷入了疯癫的状态,经常在我正处在睡眠的巅峰中突然将我叫醒,竟然只是为了问我有没有梦到她,于是我开始失眠,做噩梦,一次次睡着,忽而一次次的清醒,嘴里说道:我又梦到你了!然后看看一旁睡的正酣的小黑,擦个额头的汗水,一个人捱过漫长的夜晚。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wanbenku.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