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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如此震惊,殷小姐丝毫不感到意外,先前当自己的本命元器击打在那柄锈迹满布的大剑之时,她的心境同样不比二老好上多少,只是被很好的掩饰起来而已,再加上众人心思皆在方牧身上,因此到没有人观察到前者脸色变化。
“说不定……?”殷小姐眉头有些蹙了起来,她即将说出来的话语连着自己也是不相信,所以话说一半,没了后语。
“说不定什么?”地老双掌紧握,心脏砰砰跳动,他知道殷小姐要说什么,但仍然忍不住要询问一番。
“灵器之上,圣筠之威!”
“不可能!”相比较地老那失态神色,天老则是要好上很好,圣筠器,在煞霄门之内被称为长老器,寓意为武器之最,也可认为这是门中长老所用。
“晋元丹,不知等阶的本命元器,方牧啊方牧,你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奇遇?”此刻,殷小姐脸蛋微微抬起,一改从容之色,满脸都是被那好奇占据。
……
庭院之间,方牧双眼凝望,视线却是散涣无比,不知是看那摇摆中的青莲,亦或者是看那碧波荡漾。一旁,方昊脸色好上一些,起码能够下地行走,或许,这真如他所说,这乃是回光返照。
“牧儿,发生何事?”方昊如以往时日,来到方牧近前,似朋友般的身份坐下,只不过,如今的方牧已经不再是一名傻子。
闻言,方牧视线凝聚,语气有些低落:“父亲,你和听说过太上凝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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