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所谓的重生究竟是如何重新开始?是应该将过去的一切打碎不留一点痕迹的去当另一个人,还是依旧以原来的生活为中心缓慢到几不可见地用几年甚至几十年去改变?宁芳两世为人活到今时今日才开始去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她的脑袋锈逗几近一个甲子,这种哲学范畴的世界观问题确实非她所常,只在萧索的院子里一个人立了片刻便丢开了意识观。
春和景明的午后,连接酒楼和客房的夹院却只有几丛绿色的杂草衬着破败显出一分生机。一声不响地亲自打来井水,蹲在刻着“得新楼”三个大字的匾额前执着地一分一厘地擦着上面积陈的浮尘和泥斑,这种沉默大半个时辰过去,那匾却连四分之一的净面还未有露出。温腕一直立在廊阶上陪着,唯恐宁芳就这般“沉迷”半日,便寻了个小板凳将已不知神游到哪里去只机械挥动着手臂的主子扶坐于凳上,哽咽又掩地轻声道:“主子,温腕帮你擦吧……瞧您笨手笨脚的。”
被温腕这么一扶,脱神的宁芳好半晌才将温腕的话听进耳中,正想说些什么,下肢地麻痛这一时迅速攻战了她的身心,“泪流汗落”后好半天才有力气哼哼唧唧地感慨上一句:“哎哟,看来我不但笨手笨脚,还真的老了。”
温腕被宁芳这一句轻轻巧巧却极为应景的低喃闹得心里一酸,再见原本极受岁月抬爱的主子只这数月间面容便松乏了下来,无论是眼瞳的浑浊还是肌肤的垂态,瞬时便灼寒了温腕的眼眶,她不敢显露情绪反染了彼此伤怀,迅速低偏下视线,可已涌哽在喉间的呜咽却怎么也不能完全掩压。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wanbenku.com
(>人<;)